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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即,他便飘身而起,与前者一起离开了场中,腾飞许久,落在了一座大殿前。继而二人先后入了殿中,殿内的摆设十分简单,置备的也很朴素。这里应该就是东皇的居所了。
“你是借道而来的吧?”入了殿,东皇太一背对着李燕北,轻声说道。
“是。”李燕北一惊,点点头,没想到东皇竟然看破,他不是这个时空的生灵,这需要何种实力?
要知道,连帝俊和鲲鹏,都未发现他身上的端倪,而东皇竟然一眼就看破了!
这下,李燕北晓得,刚刚东皇的神情为什么那般不稳定了!
“那你告诉我,我族的下场是什么?”东皇太一转过头静静的注视着李燕北。
这一刻,李燕北从面前男人的眼中看出了不一样的东西,要知道,以李燕北这种人物,想要从东皇太一的眼神中看到某种情绪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。但现在却真的发生了,那就表明在此事上,东皇太一没法保持平常心,甚至连气息都出现了紊乱。
“比巫族好!”李燕北心头一阵苦涩,迎着东皇太一的注视,他竟然不忍心道出实情,他的脑海中一直回放着天鹏王等一群妖怪,之前在洞府中,那至情至姓的表现。他实在没法说出,后世的妖族相互敌视,甚至有一部分惧于圣人之威,只能永生待在十万大山之内。而更多的妖族,则成了仙神们的坐骑,甚至人族供以奴役的生灵。
“你不用安慰我,我从你的眼中看到了结局。”东皇太一缓缓闭上了眼睛。
李燕北也不言语,大殿之上顿时陷入了沉默。
二人相立,静静不语。
过了许久,东皇太一才再次张开眼帘,淡淡道:“不管是谁,有心让你借道而来,我都本应将你杀死。不然的话,你若四处散布我族谣言,必定对我族不利。”言毕,话锋一转:“不过,你与我之间似有一线因果,在这因果未断之前,我会留你一命。但你若做了什么愧对我族之事,我依然会将你斩杀,哪怕有圣人庇佑你,你也难逃一死。”
“醒的。”李燕北点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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